| 最新2010年06月16日 "好啊。"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些不太熟的战士们开始深入交往呢,阿布罗迪就帮我破冰了。 "要叫上他们全部吗?"他问。 嗯……其实我是想了,但是人一多就容易顾此失彼,容易造成厚此薄彼的误会。如果要面面俱到,一趟旅行只能和这说说几句,跟那聊聊几下,走个过场,实质性效果不佳。 "叫你跟比较熟的那几个就行了。"恰好撒加和艾俄罗斯都在,叫上修罗让他们彻底完结下十四年前的历史遗留问题,而我跟迪斯马斯克几乎是没有任何交集,借这个机会了解下他。 "好。"阿布罗迪说,开始使用我临时特许的小宇宙专线,"……嗯,好……他们马上就到。" 两点金光一闪,身着山羊座黄金圣衣的修罗和……!?穿着杂兵服的……艾欧里亚报到。 怎么不是迪斯马斯克呢????????? 这两人凑一起不会打起来吧? 还没等我理清思路,找出给这种尴尬情况打圆场的方法,修罗就自己去摸艾欧里亚的狮子屁股了。 "艾欧里亚,正好你在,女神也在,就容我把上次你没让我讲完,复活后也一直没机会对你说的话讲完。艾俄罗斯的事,是我永远也洗不脱的罪,也深深地伤害到了你,无论你是否会原谅我,我也要对你说,'对不起!'" "原谅?"艾欧里亚吐了一小口气,顿了几秒,猛然朝修罗脸部打出一记重拳,直叫他飞出数百米远。 看这距离,艾欧里亚是使上对敌的力气,而修罗没有用任何小宇宙护体抵御。我没时间稳定看到刚才那幕奇观而吓傻了的游客,也没有功夫说艾欧里亚什么,赶紧冲过去治疗修罗。 被打飞出去的修罗昏死在一片四下无人的灌木丛里。他的左脸略微凹进去,牙齿掉了几颗。幸好有山羊座面罩顶着,再加上圣斗士自身体质也比较强(某鱼语:那不是比较强,而是BT的强啊!),没有生命危险,换是普通人,脑袋早就被刚才那一拳轰回原子状态了。比这更严重的情况我也治好过,这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也不会破相。 修罗感受到我的小宇宙,渐渐睁开了眼睛:"啊,雅典娜,谢谢你。" "别说话,你刚恢复过来。"我说。 "是啊,听她的就是了。"身披浴袍的阿布罗迪独自一人优哉游哉地向我们走来。 "艾欧里亚呢?"修罗问。 "他先暂时回到我的屋子里去了,等一会丫头怎么给你们安排住宿。"阿布罗迪对我们两人说。 修罗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好什么好?都被他打成这样了。 阿布罗迪反身蹲下来,说:"来,我背你回去。对了,先把圣衣脱掉,你穿成这样太招摇了。" 他这么一说,我马上记起要为刚才的事擦屁股,立即动用小宇宙抹去刚才在场的人的记忆,顺便把我的浴袍披到修罗赤裸的上身去,免得他着凉。 把修罗安顿好后,我打电话到阿布罗迪的小木屋,告诉艾欧里亚去前台取他屋子的钥匙。 出来后,我质问阿布罗迪刚刚发生的一段小插曲:"我刚有留意到修罗被打飞到你那的一瞬间你故意闪开了。" "眼挺尖的嘛。"他微微一笑,说:"是的,我是特意闪开的。" "为什么?你不担心他被打死啊?" "死不了的。刚那拳要顶不住他就别当黄金圣斗士了,死了正好让贤。" 这人……真薄情…… 我又担心地问:"他跟艾欧里亚不会就此老死不相往来吧?" 阿布罗迪摸了摸我的头,说:"安了安了。刚那一拳把一切恩怨情仇都化解了。" 我不解,又问:"是吗?为什么?" 阿布罗迪向我解释说:"经过圣战,艾欧里亚是彻底地了解到修罗是真心痛改前非,是条响当当的汉子,是保护你的真正的圣斗士。艾欧里亚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不会对一个已经悔过的人继续抱有偏见和敌意。而且我们不是都活过来了吗?因此修罗对艾俄罗斯犯下的罪,就随着我们全部复活而逝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艾俄罗斯一事使得他过去受到过许多不公正的待遇,胸口肯定是有一口恶气的。有气你难道不要他发泄而憋在心口一辈子?" "所以修罗就硬是不做任何防御接下他那一拳了?" "聪明。这就是我为什么刚才要故意闪到一边的原因。要让他的恶气在毫无外力干涉的情况下出完。" "所以他们的问题就解决了?" 阿布罗迪拍了拍胸脯,骄傲地对我说:"我敢跟你打包票。" 我是不理解他们男人的行事风格了,只希望一切如阿布罗迪所说的那样步入正轨。不过我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来的是艾欧里亚而不是迪斯马斯克。 "你说这个啊?"阿布罗迪回答我说:"我叫了那只螃蟹了,不过他坚持要继续在黄泉比良坂修炼不鸟我。" "这样啊。不过为什么你叫来了艾欧里亚呢?"我又问。 "我跟他关系还不错啊。而且我知道你想要解决下十四年前的事,修罗、撒加和艾俄罗斯都在,我就把他给叫过来。" "啊?你跟他关系还不错?"我很诧异。 "我跟他关系不错很奇怪吗?"轮到他不解了。 因为他和修罗、迪斯马斯克在十二宫之战前是知道*并且死心塌地地追随撒加的人,所以他跟艾欧里亚关系会 "还不错"是比较让人感到奇怪的。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呢?"我再问。 "我第七感都领悟了,这种第六感的东西自然不在话下。"他说完给我做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 跟阿布罗迪分手后,我走回自己的木屋,一推开门,赫然看到加隆在收拾包袱。 "怎么?你这是要走了?"我问。 "你舍不得啊?"加隆回过头对我说。 "去你的。"我放炮庆祝都来不及呢。虽然说他没能耐把我怎么样,我也没兴趣对他怎么样,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外面总有人会认为我们有怎么样。 我接着问:"那你这是要去哪呢?" 他边收拾边对我说:"我已经跟前台要了你隔壁的那间屋子,一会就住进去。" 我笑着问:"你不怕撒加冲过来殴你一顿了?" 他转过身,双手抓住我的双肩,说:"我地狱都不怕,还会怕他吗?他也就比我强那么一点,真要把我*急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莫非你真的认为我是怕了他才躲在你这里的啊?" 我立即沉下脸,用恶狠狠地眼神盯着他。 "别别。"他向我解释道,"你别想歪了。我又不是博尔特那种变态大叔,没有洛丽塔情结。都这么多天了,不是没对你怎么样嘛?" 我继续瞪着他,问:"那是为了什么?" "就是演得太入戏而已。"他说。 "演什么戏?"我问。 "演让撒加暴露真实面目标戏。"他说。 "他的真实面目不是早被我们看光了吗?"我说。 "有吗?你们不都认为善良的撒加是彬彬有礼、和蔼谦让、温柔友善、毫无私心、完美无瑕的神的化身吗?他阴谋篡位不就是因为我这个人渣诱使他出现黑暗人格才酿成悲剧的吗?他被你的盾一照后不是再次恢复为圣光耀眼的天使了吗?" 这……这叫我怎么说呢……这么想的人的确是不少…… "我不是怨恨或是嫉妒他什么,只是不想看到他变回原来那副模样。"加隆说,"只有面对我,他才会克制不住自己,无法伪装,所以我才老喜欢这么刺激下他。" 我觉得他的思维好难理解,说:"可是……用得着这样做吗?" 他答道:"昨天你对我说的一席话使我意识到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样调戏撒加,别人还是会认为他是被我气疯了的可怜人,而我也永远要顶个教唆犯的罪名。哎,拆穿伪君子,尤其是撒加这种奥斯卡影帝级的伪君子的面具,太难了。" 其实,撒加并不是完全在做秀,他大多数时候是发自真心的,只是太擅于隐藏自己的缺点和欲望。 他接着说:"我想通了,这样*他暴露本性没有什么意义。我将以我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也旁证出撒加的本质。" Oh yeah。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再上演那种低龄化的闹剧了。不过……会不会闹得更厉害呢…… 加隆这么一走,还真觉得冷清。不论是住在城户家还是女神殿,我所面对的只是空荡荡的房间。这趟旅行在他来避难前,我也只是从一个大房间换到一个小房间。虽然他经常不知忌讳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但我总会在碎碎念中感到快乐。我忽然懂了,原来是他知道我需要的不是毕恭毕敬的佣人和仆役来照顾我、等待我的指示,而是需要能和我无所顾忌地相处的朋友或亲人,所以才借口名正言顺地搬进来哄我开心。 果然是精明过人的加隆,好一个一箭双雕啊。 没过多久,电话响起,是加隆的声音:"喂,我的大小姐,带上现金和卡跟我们去买衣服。" 广告时间:艾欧里亚和修罗是否能一拳泯恩仇?加隆到底要以什么样的个性方式证明自己?买衣事件会不会出现囧事?还有谁要表达自我?一切悬念,尽请期待新章。 (责任编辑:admin) |
